所有(yǒu )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pí )酒吧。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fàng )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xī )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yìn )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hái )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yàn )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le ),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tíng )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chū )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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