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jiā )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de )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wǒ )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qí )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kāng )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chī )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喜欢车有(yǒu )一个(gè )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shuō )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dào ),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jiē )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wèi )来马(mǎ )上变得美好起来。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zǒng )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huì )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le ),能(néng )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kuài )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chinabas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