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suí )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wǒ )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yǒu )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dà )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yòu )愣了(le )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le )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bái )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那这(zhè )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hǎo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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