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de )话都卡在嗓子眼。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xīn )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liáo )什么?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yīng ),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néng )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wěi )屈了小外孙女。
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用住校,暑假放假前,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罗校(xiào )外住房的事情。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yī )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zhí ),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dāo )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zhī )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shì )命运给我的指引。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huà )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xīn ),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一个学期过(guò )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lián )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心里没底,又慌(huāng )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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