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可怜的。陆沅将悦悦抱在(zài )怀中,一面逗着她笑,一面回应慕浅,我是为了工作(zuò ),他也是为了工作(zuò ),今天见不了,那就稍后视频见面呗。
他居然是支持(chí )你的?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容隽神情之中明显带了一(yī )丝嘲讽,他疯了吗?
慕浅见了,忍不住胳肢了小丫头(tóu )一下,小小年纪就会抱大腿,以后岂不是要跟你爸联(lián )合起来欺负你妈妈我?
原来他们以为她之所以会突然(rán )决定去国外工作,是因为她和容恒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所以才会如此关(guān )注。
她怀中原本安然躺着的悦悦似有所感,忽然也欢(huān )实地笑了起来。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guān )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xiè )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qián )这样的状态,真的(de )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huì )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kě )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xiǎng ),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ràng )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zhī )能安慰自己呀,告(gào )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bǐng )性,所以才爱他吗(ma )?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huò )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不失望。陆沅回答(dá ),反正以后,我们都要习惯这样的状态,提前适应,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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