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卫(wèi )生间的(de )门关着(zhe ),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jun4 )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xíng ),登时(shí )就高高(gāo )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tā )。
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le )。容隽(jun4 )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qǐ )。
不用(yòng )不用。容隽说(shuō ),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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