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jī ),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那之后(hòu )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晞晞虽然(rán )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hé )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gè )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nà )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le )眼泪。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lǜ )范围之内。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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