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bìng )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shuō ):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wǔ )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men )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liàn ),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是(shì )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piāo )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ràng )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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