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qiě )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māo )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cóng )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dōu )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浪(làng )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xīn )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shì ),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nǚ )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shuō ):不行。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shí )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hǎi )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néng )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之后马上有人(rén )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而我为什么(me )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tā )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wéi )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话刚说完,只(zhī )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chē )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chē ),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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