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我爸(bà )爸
景厘挂掉(diào )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huà )咽回了肚子(zǐ )里。
只是他(tā )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men )认识。
霍祁(qí )然已经将带(dài )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哪怕霍(huò )祁然牢牢护(hù )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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