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上摔折了(le )手臂。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róng )隽听了,立刻就(jiù )收起手机往身后(hòu )一藏,抬眸冲她(tā )有些敷衍地一笑(xiào )。
于是乎,这天(tiān )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dōu )不肯放。
虽然两(liǎng )个人并没有做任(rèn )何出格的事,可(kě )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méi )有办法,只能咬(yǎo )咬牙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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