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nián )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de )幸(xìng )福。真的。
他(tā )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shì )不上心啊!想(xiǎng )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及吗?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姜晚差点(diǎn )发火,连呼了(le )两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suàn )是个小少年。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这是我的(de )小老师!教我(wǒ )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tè )意打电话让你早(zǎo )点回来。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wài )面的钢琴声。
乱放电的妖孽还盯着人家的背影,姜晚看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shì )很漂亮又萌萌(méng )哒?
你闭嘴!沈景明低吼一声,眼眸染上戾气:你懂什么?他才是小(xiǎo )三!沈宴州这混(hún )账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èr )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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