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yǒu )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de )爸爸?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jǐng )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chinabas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