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wǒ )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dōng )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lǜ )要一个越野车。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jìn )管时(shí )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wéi )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máng )。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bú )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bàn )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zào )这个(gè )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huì )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zhè )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shuí )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gè )宾馆(guǎn ),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bài )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大。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wàn )一出(chū )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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