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yǐ )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lǐ )都是囊中之物。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dī )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tīng )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yì )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xiàn )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lì )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de )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qiáng )烈。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dào )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wǎn )的问题。但你想啊,早(zǎo )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zuǐ )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bú )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shǒu )心,缓缓站起来,笑得(dé )很温和,我寻思着,你(nǐ )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duì )不对?
孟行悠之前听迟(chí )砚说过,迟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家里的厨师都是从五星级饭店请过来的。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yǐ )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piě )得干干净净。
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de )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bú )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dì )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chinabas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