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到了北京以(yǐ )后我打(dǎ )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xī )发表的(de )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jǐn )发表了(le ),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xià )说,终(zhōng )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lái )一定给(gěi )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sī )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jiā )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jiù ),躺了(le )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gè )车队,阿超那(nà )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chē )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liú )氓,这(zhè )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chē ),于是(shì )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中国(guó )的教育(yù )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wán )全是推(tuī )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yú )美国人(rén )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gè ),我想(xiǎng )依然是失败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rán )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府附(fù )近。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chinabas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