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shū )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yě )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hǎo )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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