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tā )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痛哭之后,平(píng )复下来,景厘(lí )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dān )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究竟(jìng )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gěi )你?景彦庭问。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huò )祁然的电话。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什么。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zhī )间的差距。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kāi )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shēng )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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