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dì )摇头,苦笑(xiào )道(dào ):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hěn )踩(cǎi )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姜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gà )。
四人午餐(cān )结束后,沈宴州没去上班,陪着姜晚去逛超市。
姜晚开了口,许珍珠回头看她,笑得亲切(qiē ):事情都处理好了?晚晚姐,你没什么伤害吧?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gǔ )里(lǐ )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tiān ),她头戴着(zhe )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yě )没(méi )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dào )了(le )凌晨两点。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都默契地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
齐霖(lín )端着咖啡进(jìn )来,见他拿到了辞呈,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低声说:沈总,沈部长辞职了;公(gōng )司(sī )里的几位核心主管也相继递了辞呈;关于亚克葡萄园的收购案被抢了;长阳大厦的几位(wèi )投(tóu )资商要求撤资;另外,股东大会提议更换总裁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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