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nà )老(lǎo )板(bǎn )娘(niáng )可(kě )不(bú )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xué )这(zhè )么(me )发(fā )达(dá ),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dà )的(de )力(lì )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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