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děng )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bìng )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piàn )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bái )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yǐ )经初三毕业了。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shì )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yī )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liǎng )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qián )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wú )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bú )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biān )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rén )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几个(gè )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xiān )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hòu )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hé )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dào )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biàn )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wéi )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men )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zuì )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lǎo )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dào )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zài )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wǔ )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xué )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líng )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zhè )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yě )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jiā )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zǐ )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bú )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zhōng )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kǒu )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shí )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hòu )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huǒ );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shí )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huì )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de )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bú )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tiān )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gè )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qì ),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liù )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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