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yú )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biān )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dé )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màn )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guò )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到(dào )了上海(hǎi )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zài )我偷车(chē )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liú )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gū )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yī )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shì )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yǒu )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huān )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zhí )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chē )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yī )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bái )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miǎn )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zhí )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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