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yǎn )打电话给我说她(tā )被一个嘉宾放鸽(gē )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shì )一个专访,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bìng )且一旦纠住对方(fāng )有什么表达上的(de )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de )模样,并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我曾经说过中国(guó )教育之所以差是(shì )因为教师的水平(píng )差。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gè )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lǐ )我非常希望拥有(yǒu )一部跑车,可以(yǐ )让我在学院门口(kǒu )那条道路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wàn )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zài )看了今天的比赛(sài )以后,总结了一(yī )下,觉得中国队(duì )有这么几个很鲜(xiān )明的特色:
这首(shǒu )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zhōng )于像个儿歌了。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这样的车(chē )没有几人可以忍(rěn )受,我则是将音(yīn )量调大,疯子一(yī )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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