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hǎo )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chèn )机给(gěi )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cóng )政合适。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dé )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xìng )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zǐ )?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hóng )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zì )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jiù )是不(bú )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hái )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hěn )尴尬。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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