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shì )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kè )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cǐ )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yǒu )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所有专家几乎(hū )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quán )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dìng )可以治疗的——
霍祁然扔(rēng )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shí )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yǒu )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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