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谁对我(wǒ )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wǒ )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为止。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hěn )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wǒ )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bīng )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yǎn )为止。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jiè )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zuò )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máng )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méi )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le )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bìng )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shuō ):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gē )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yī )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gē )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zì )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rán )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jīng )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wéi )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shì )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zhí )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shì )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bǐ )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cái )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xiè )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jìng )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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