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de )环(huán )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men )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liǎng )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yǒu )剪(jiǎn )完的指甲。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me ),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没过多久,霍(huò )祁(qí )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yě )曾(céng )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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