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在她的头顶。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lí )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wǒ )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nǐ )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gōng )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fèi )在这里。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kàn )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lè )观。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duì )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wǒ ),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不用给我(wǒ )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zhè )里,哪里也不去。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guò )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liǎn ),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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