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nà )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所(suǒ )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wǎn )还是他的儿媳妇。
吃过午饭,景彦庭(tíng )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huí )房休息去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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