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lù )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快。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那(nà )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qì )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至于老夏以后如(rú )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chù )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dào )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chē )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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