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rén )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wú )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yǒu )亮色。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hái )小(xiǎo )点。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lì )。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xù )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ér )老(lǎo )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huǒ )带(dài )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de )那(nà )种车?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shàng )。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zhě )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bìng )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xiàng )信(xìn )。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不幸的是,就(jiù )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rán )也知道此事。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wǒ )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rèn )当(dāng )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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