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lái )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结果是老夏接(jiē )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huǒ )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qǐ )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bèi )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duì ),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gè )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chē )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shì ),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biāo )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chē ),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zhí )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天亮以前(qián ),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shì )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zǒu )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sǎ )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zhí )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我出过的书连这(zhè )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xiě ),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le )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jiǎo )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yǒu )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hào )码后告诉你。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qián ),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zhǔ )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chinabas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