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shì )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dào ):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shí )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gòng )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róng )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qiáo )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pō )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瞬间就醒(xǐng )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lǐ )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duì )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qīng )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dōu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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