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ba )?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那人听(tīng )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xiào )了笑(xiào ),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他(tā )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hù )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kàn )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chén )默。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de )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tā )每天(tiān )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dé )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tā )妈妈(mā ),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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