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lí )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jiǎn )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tè )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jǐng )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zhe )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duì )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zhe ),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没过多久,霍(huò )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zhè )间小公寓。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qǐ )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lóu )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wèn )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scchinabas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