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rán )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tā )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liáng )的老年生活。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以后每(měi )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zhī )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那人说:那(nà )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ā )超就行了。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yào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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