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zhuǎn )很多圈,并(bìng )且仔细观察(chá )。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yī )个家伙,敬(jìng )我们一支烟(yān ),问:哪的?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béng )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这段(duàn )时间我常听(tīng )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zhì )炫小学没上(shàng )好,光顾泡(pào )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wǔ )夜时刻播出(chū ),后来居然(rán )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sù )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shàng )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yǒu )一个出版社(shè )以最快的速(sù )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fèn )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de )念头,所以(yǐ )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yī )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dàn )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到今(jīn )年我发现转(zhuǎn )眼已经四年(nián )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xǐ )欢我的,或(huò )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yào )不断地鞭策(cè )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yǒu )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lì )独行,主要(yào )是他的车显(xiǎn )得特立独行(háng ),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chōng )直撞。然而(ér )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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