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tīng )见了他说的每个(gè )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两个人都没(méi )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jī ),一边抬头看向他。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nǐ )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看着带着一(yī )个小行李箱的霍(huò )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ma )?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平(píng )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却(què )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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