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qí )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bú )住地掉下了眼泪。
霍祁然知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méi )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shǒu ),表示支持。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其中一位专家(jiā )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yīn )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yàn )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
可是她一点都(dōu )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dāo )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景彦(yàn )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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