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宴州(zhōu )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沈总,沈总,出事了。
姜晚不想热脸贴他冷屁(pì )股,转过头,继续和老夫人(rén )说话。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沈景明(míng )追上来,拉住姜晚的手,眼(yǎn )神带着压抑的恨:我当时要带你走,你不肯,姜(jiāng )晚,现在,我功成名就了,再问你一次——
姜晚琢磨不(bú )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算(suàn )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shū )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了那样无可挽(wǎn )回的地步。
沈宴州怀着丝丝(sī )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正(zhèng )好,俊美无俦。
她接过钢琴谱,一边翻看,一边(biān )问他:你要教我弹钢琴?你(nǐ )弹几年?能出师吗?哦,对了,你叫什么?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zài )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qì )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wǒ )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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