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bǐ )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le )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你们霍(huò )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wàn )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hǎo )心呢?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què )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shì )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dú )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dà )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bà )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bà )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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