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hū )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lái )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de )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bà )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只是(shì )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zhèng )合适。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wū )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sān )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yō )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shàng )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qīn )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jǐ )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jīng )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她主动开了(le )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zài )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pāi )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yì )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tóu )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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