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jiào )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zhè )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lǎo )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diǎn )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jiā )拍电视像拍(pāi )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jiǎ ),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的朋友们(men )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xìng )的是,中国(guó )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lǐ )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le )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dé )高。从他们(men )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bēi )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qù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xìng )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lèi ),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huì )有人觉得不(bú )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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