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dōu )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了几分(fèn ):唯一?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le )。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而屋子里,乔(qiáo )唯一的二(èr )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hé )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shì )从起来。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tā )帮他擦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dìng )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mén )的动作也(yě )僵了一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me )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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