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yì )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chéng )年(nián )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jiào )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xué )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zhōu )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tīng )的(de )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chū )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fàn )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tīng )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liǎng )条(tiáo )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chén )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jiào )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mò )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xīn ),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xiāo ),接着睡觉。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zhēn )是(shì )很幸福的职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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