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yào ),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bà )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bó ),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xī ),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点了点头,说:既然(rán )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lái )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jǐng )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chī )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yī )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bú )好?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shēng )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yào )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biān )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yǒu )其他事。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shì )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lā )?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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