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chū )这样(yàng )的牺(xī )牲与(yǔ )改变(biàn ),已(yǐ )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dù )过的(de )。
容(róng )恒蓦(mò )地一(yī )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wǒ ),更(gèng )不会(huì )像现(xiàn )在这(zhè )样照(zhào )顾我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jiù )原谅(liàng )我,带我(wǒ )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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