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shí )候我曾经幻(huàn )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yǒu )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ér )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gè )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xué )最漂亮,而(ér )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zhě )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huǒ )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tóu )了都开这么(me )快。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wǒ )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shí )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lí )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chéng )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这段(duàn )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dōu )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zhī )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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