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fàng )声(shēng )大(dà )哭(kū )出来。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wǒ )能(néng )陪(péi )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电(diàn )话(huà )很(hěn )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hòu ),我(wǒ )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qí )然(rán )已(yǐ )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lái ),什(shí )么反应都没有。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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